匆匆那年我们 一时匆忙撂下 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加着班写着文案 一夜循环 在这个11.11的凌晨
越听越悲伤 真是一副好景呀
王菲的声音 林夕的歌词 梁翘柏的作曲
女神不愧是女神 夕爷不愧是夕爷 梁翘柏不愧翘立松柏

谁的青春没有伤心? 谁的青春没有伤口?
谁的青春没有美好? 谁的青春没有回忆?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错过终究不能重拾 若还能脸红 我一定不要眼红
可终究物是人非 时过境迁 但...
是否还会忍不住在寂静的时候忆起那些伤心的伤口? 忆起那些美好的回忆?

或是念念不忘 或是渐渐淡忘
记忆深处究竟藏了些什么 只有自己知道
哪怕是遗忘了她的容颜 却始终不会忘记匆匆那年 青涩的往事 羞涩的红唇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 别太快冰释前嫌
谁甘心就这样 彼此无挂也无牵
我们要互相亏欠 我们要藕断丝连

或许只是想回到18岁.. 或许只是想回到那年....

告别一定要用力一点,因为任何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成为最后一眼,多说一句,都可能是最后一句。

一念花开,一年花落。
十年后,我希望我身边有这样一个朋友,没有名利的牵绊。
可以踢开我家的门,招呼也不打随意开我的冰箱,对着一屋子的狼藉说"这次别想我替你收拾"。
喝我喝过的可乐催我做饭,把我推进厨房,开始没心没肺的开我玩笑,问我最近过的好么?
最后替我收拾了房间,然后两个人一起喝酒聊天。

成长就是:渐渐温柔,克制,朴素,不怨不问不记,安静中渐渐体会生命盛大。
人,一个一个走掉,通常走得很远、很久。
在很长的岁月里,一年只有一度,
屋里头的灯光特别亮,人声特别喧哗,
进出杂沓数日,然后又归于沉寂。

爱情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
是从第一眼开始的吗?是从寂寞开始的吗?是从失意开始的吗?
是从嘴巴开始的吗?是从肩膀开始的吗?是从互相讨厌开始的吗?是从身体开始的吗?
和一个人做终身伴侣时,两个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一个人固然寂寞,两个人孤灯下无言相对却可能更寂寞。

时光清浅,岁月留香。
那些光阴浸染的情怀,终是停留在记忆深处,明媚了岁月,芬芳了生命。
一直认为最好的心境,不是避开车水马龙,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
拈一颗素于流年里,褪却指尖浮华,揽一份悠闲和诗意,与时光对饮。
时光的剪影里,暖了多少相遇,又惆怅了多少离别。
遇见或者离散都是定数,曾经的缘分,早已被岁月更改。

一些风景再好,也不属于自己,
有些情感,路过交错,已然是最好的结局,
回忆中,总会有些瞬间,能温暖整个曾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扇窗子,
打开是尘世烟火,关上是云水禅心,
禅如一朵花,开在心中,会让生命豁然开朗。
安然,是岁月深处的一种静好。

有时候,你想证明给一万个人看,到后来,你发现只得到了一个明白的人,那就够了。

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
初心易得 始终难求
多久没有从头到尾的坚持过一件事
多久没有认认真真的看完一本书
又有多久没有平心静气的写点字了

代码敲多了就开始变得不会与人打交道
也再写不出能让自己流泪的文字
一个自诩为文艺青年的码农 这TM简直是个悲剧

说起自封文艺青年这事 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男朋友们鉴定我是一二B青年
女朋友们认定我是一苦B青年
起因是我当时把sbyang.com和2byang.com俩域名注册下来跳转到nbyang.com
然后乐滋滋的大肆宣传
其实吧我觉得这事我办的挺文艺的  但是大家都觉得这俩域名挺配我的
再然后他们建议我把byang和xbyang都搞到手
我就会成为传说中的5b青年了.....
到现在我仍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一个稍稍偏离了轨道的文艺青年

说到这个标题 是从我尘封已久的收藏夹中翻到了纯真论坛的地址
看到副标题: 穿越时空隧道, 重拾昔日纯真!
然后"不忘初心 方得始终"突然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再然后就觉得自己太TM文艺了!
再再然后就热血沸腾的敲了100行代码来证明自己是个文艺青年...

我果然是文青的身子码农的命...

  近日,“寒门再难出贵子”的讨论红遍网络。其实何止寒门,即使是衣食无忧的工薪阶层,生活小康的都市一族,只要我们非富非贵,就很难出人头地。现实无情而又明晰:我们的社会已经分层,平民上升通道渐趋关闭。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正被一次次颠覆:人生而不平等,有志者不一定事竟成,吃得苦中苦也成不了人上人。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小爬虫,被权贵的树脂裹缚,禁锢,终成一个个琥珀,成为这个时代的标本。

  底层人群的恶性循环:穷—没机会受好的教育—找不到好工作—继续穷
  有一种说法:当今社会,衡量一个人主要看能力,学历相对来说不那么重要。对此,我要说,学历重要也不重要。 如果你的家庭出身背景,能够为你铺平一条通往职场的道路,能够为你搭建一个平台供你施展能力,那学历对你就不重要;反之,如果你无权无势无背景,除了一颗 还算好用的脑袋和一双任劳任怨的双手外无人可靠,那学历对于你就是不可或缺的敲门砖,身份牌。总而言之,出身越穷苦,学历就越重要。
   既然学历对穷学生如此重要,那他们拿到学历的难易程度如何呢?据《南方周末》报道,1978-1998年,北大学生中来自农村的比例约占30%;而从 2000年至今,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骤降到了10%左右。把视野放到更大的范围内,2002-2007年间,全国重点高校里,中产家庭、官员、公务员子女 是城乡无业、失业人员子女的17倍。这个现象总结一下就是一句话: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

  社会分层: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只能打洞
  农村贫寒子弟看不到出路,家境稍好的城市工薪阶层、非富非贵的职场新兵也面临类似的窘境。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层级分明的社会,官宦、富豪掌握着大多数的社会 资源,形成了他们独立的上层圈子。如果说前些年,还能通过读书、创业、参军等方式来改变命运,那么近些年,改变命运的管道已经渐趋狭窄乃至关闭。“拼爹” 现象几乎在各行各业都逐渐从“潜规则”进化为“明规则”,一个人能取得多大成就,直接跟他有个什么样的老爸挂钩。权利渐趋世袭,造成了龙生龙、凤生凤的结 局。即使老鼠的儿子有龙凤之才,也只能去干干打洞的差事了。

  平民上升通道关闭,为温饱劳碌一生 ,“一辈子”小于“一套房” Read More >>

  记忆中的世界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过?
  在我们的记忆中有很多片段,他们已经成了记忆的一部分,但总有一些片段会被我们努力的尝试着遗忘,仅仅是因为我们无法回到那时刻,改变它们。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后悔”吧。

  总会时不时的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生命。头脑中那些所谓的记忆,真的存在过么?但为什么总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又为什么有些东西明明不存在却记忆尤深?
  23年了,细细想来我所能清楚“看到”的自己的过去,只有那么短短一两年而已,有许许多多的碎片凌乱的在大脑中盘旋,我却无法将他们拼凑起来。有些记忆中的东西,成为了本能,又有些东西成为了恶习。
  至今我仍清楚的记得那个夏天我是如何学会抽烟,但是那个教我学会抽烟的哥们却如幽灵般消失不见,甚至除我外无人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再者,隐隐约约中有那么一天中午,最好的朋友和我爱的那个女孩在宾馆中烂醉如泥,当我接到电话去为他们付账的时候却见到了残酷的一幕,但我现在却连这个女孩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甚至周围的朋友没一个人能明白我说的是谁。
  年初和宽子喝酒,他提起我初四时的某天为一个女孩和一对双胞胎兄弟拼命,而我虽然记起他所说的人,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出闹剧。电话的拨号记录和我曾经的日志清楚的告诉我在某年某月与某个人彻夜长谈,但不论我如何拼命的想记起其中的哪怕一句话都那么难。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你说你开始怀疑人生。我觉得我现在就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上学时听二姨说她有个女学生,常常会跑到楼顶上发呆,会去找老师谈心,问老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研究自己死了会去哪,当时我嗤之以鼻,不屑的评价:傻逼。但现在的我却也会问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到底自己的存在的墓地是什么?
  和smiledoll聊天,说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赚点小钱养活自己,能四处走走,写写自己想写的东西,看看自己想看的地方。但是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因为人总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还有爹娘,还有姥爷、还有爷爷奶奶、还有我所爱的弟弟妹妹们……不止一次的幻想,要是我爹娘还有个孩子该多好。
  浑浑噩噩的活着,浑浑噩噩的混着,先这么着吧。

  蓝夕:“洋你开始学会思考人生了啊,要往哲学家发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