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寒门再难出贵子”的讨论红遍网络。其实何止寒门,即使是衣食无忧的工薪阶层,生活小康的都市一族,只要我们非富非贵,就很难出人头地。现实无情而又明晰:我们的社会已经分层,平民上升通道渐趋关闭。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正被一次次颠覆:人生而不平等,有志者不一定事竟成,吃得苦中苦也成不了人上人。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只小爬虫,被权贵的树脂裹缚,禁锢,终成一个个琥珀,成为这个时代的标本。

  底层人群的恶性循环:穷—没机会受好的教育—找不到好工作—继续穷
  有一种说法:当今社会,衡量一个人主要看能力,学历相对来说不那么重要。对此,我要说,学历重要也不重要。 如果你的家庭出身背景,能够为你铺平一条通往职场的道路,能够为你搭建一个平台供你施展能力,那学历对你就不重要;反之,如果你无权无势无背景,除了一颗 还算好用的脑袋和一双任劳任怨的双手外无人可靠,那学历对于你就是不可或缺的敲门砖,身份牌。总而言之,出身越穷苦,学历就越重要。
   既然学历对穷学生如此重要,那他们拿到学历的难易程度如何呢?据《南方周末》报道,1978-1998年,北大学生中来自农村的比例约占30%;而从 2000年至今,考上北大的农村子弟骤降到了10%左右。把视野放到更大的范围内,2002-2007年间,全国重点高校里,中产家庭、官员、公务员子女 是城乡无业、失业人员子女的17倍。这个现象总结一下就是一句话:出身越底层,上的学校越差。

  社会分层: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只能打洞
  农村贫寒子弟看不到出路,家境稍好的城市工薪阶层、非富非贵的职场新兵也面临类似的窘境。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层级分明的社会,官宦、富豪掌握着大多数的社会 资源,形成了他们独立的上层圈子。如果说前些年,还能通过读书、创业、参军等方式来改变命运,那么近些年,改变命运的管道已经渐趋狭窄乃至关闭。“拼爹” 现象几乎在各行各业都逐渐从“潜规则”进化为“明规则”,一个人能取得多大成就,直接跟他有个什么样的老爸挂钩。权利渐趋世袭,造成了龙生龙、凤生凤的结 局。即使老鼠的儿子有龙凤之才,也只能去干干打洞的差事了。

  平民上升通道关闭,为温饱劳碌一生 ,“一辈子”小于“一套房” Read More >>

  记忆中的世界究竟是否真实存在过?
  在我们的记忆中有很多片段,他们已经成了记忆的一部分,但总有一些片段会被我们努力的尝试着遗忘,仅仅是因为我们无法回到那时刻,改变它们。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后悔”吧。

  总会时不时的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生命。头脑中那些所谓的记忆,真的存在过么?但为什么总有些东西记不起来了,又为什么有些东西明明不存在却记忆尤深?
  23年了,细细想来我所能清楚“看到”的自己的过去,只有那么短短一两年而已,有许许多多的碎片凌乱的在大脑中盘旋,我却无法将他们拼凑起来。有些记忆中的东西,成为了本能,又有些东西成为了恶习。
  至今我仍清楚的记得那个夏天我是如何学会抽烟,但是那个教我学会抽烟的哥们却如幽灵般消失不见,甚至除我外无人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再者,隐隐约约中有那么一天中午,最好的朋友和我爱的那个女孩在宾馆中烂醉如泥,当我接到电话去为他们付账的时候却见到了残酷的一幕,但我现在却连这个女孩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甚至周围的朋友没一个人能明白我说的是谁。
  年初和宽子喝酒,他提起我初四时的某天为一个女孩和一对双胞胎兄弟拼命,而我虽然记起他所说的人,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出闹剧。电话的拨号记录和我曾经的日志清楚的告诉我在某年某月与某个人彻夜长谈,但不论我如何拼命的想记起其中的哪怕一句话都那么难。

  突然想起一句歌词:你说你开始怀疑人生。我觉得我现在就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上学时听二姨说她有个女学生,常常会跑到楼顶上发呆,会去找老师谈心,问老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研究自己死了会去哪,当时我嗤之以鼻,不屑的评价:傻逼。但现在的我却也会问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到底自己的存在的墓地是什么?
  和smiledoll聊天,说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赚点小钱养活自己,能四处走走,写写自己想写的东西,看看自己想看的地方。但是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因为人总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我还有爹娘,还有姥爷、还有爷爷奶奶、还有我所爱的弟弟妹妹们……不止一次的幻想,要是我爹娘还有个孩子该多好。
  浑浑噩噩的活着,浑浑噩噩的混着,先这么着吧。

  蓝夕:“洋你开始学会思考人生了啊,要往哲学家发展么?”

  以前多拉斯会睡到每天下午,然后去城墙边看几个老头推麻将,可今天还是这个点,他甚至已经洗了两遍澡,喷了足足两公斤香水,半里路之内熏人立扑。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多拉斯还是一言不发看着桌子上的杯垫。
  “说点什么啊,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还能说什么,多拉斯抬起头来看看窗外,我不觉得我哪里配得上你,这个结果我不意外。

  眼前这个轻皱眉头的姑娘是多拉斯的女朋友,或者应该说是EX女朋友,10年前在飞行管理学院认识的。那时候的多拉斯意气风发,志在天涯,走路带风,每天早上都晨勃,脸上连根胡渣都没有,心里装的是整个世界,竞技场副本样样精通,还是酋长乐队的主唱,屁股后面跟了一大票姑娘,每一个都拿他脱掉的臭袜子当宝贝,可以说是整个学院数得着的才子。才子当然得配佳人,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奥格瑞玛门口用匕首捅野猪。
  你好同学,你是哪个专业的?
  牧师学院,神圣系的,什么事?
  哦,没事,你好,我叫多拉斯。 Read More >>

一则昨天的新闻,令我无言:
自卫队拒绝首相菅直人的命令,不愿派人浇注核反应堆。随后,警察厅发表声明,愿意接替自卫队进行“自杀式浇注”,并向自卫队求助防护装置。
第二天的新闻中,也许是终于感到了羞愧,自卫队终于派出直升机浇水。可惜为时已晚,数量也远远不够,原本壮烈的飞行员最后几乎成为“作秀”的演员。
在此,我必须对这位飞行员、对仍留在第一线的180名抢险队员表示最大的敬意。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勇士。

但是,仅仅是这样了吗?这整个民族,竟只剩下这百多个男子汉了吗?!
这还是那个唱着大和魂,喊着“一亿玉碎”的民族吗?这还是我们印象中那群坚强、刚毅乃至疯狂的敌人吗?
当初为了国家民族的未来奉献一切振兴大和的明治英雄们、高喊“效忠天皇”驾驶飞机撞向敌人的神风少年们若泉下有知,想必会嚎啕大哭不能自禁吧。
连我都失落了。我对日本有着深刻的恨意,哪怕是地震海啸也未能让我悲痛。但眼见这一整个民族竟堕落至此,还是令我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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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终于在2010最后一天能写下点什么....
06年对于我是一个转折点,而2010,应该也是我的一个转折点吧.
那一年我失去了一个人,做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这一年我遇见了一个人,又做了一个2B的决定.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么?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虚度时光么?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狂妄自大么?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奶茶么?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燕姿么?
我的2011,还会像以前一样....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喜欢反问自己各种各样2B的问题..
明知答案亦或是明知没有答案,还是乐此不彼的自问无人答...

不知多少次说要改变自己,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算是长大!!
我不懂别人是怎么长大的,不知他们所谓的懂事是指的什么!
我不想回家,我不想见到我的亲人们,我害怕看到他们的目光,我害怕听到他们的指责!
我不敢说自己长大,又倔强的假装自己懂事,但每每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想所说,幼稚的我难以自拔!

It takes all my luck to meet you in my life.
在有生的时间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运气.

有许多想说的想写的,但这已经是最后一分钟了!
就这么发出来吧!!